画画、作文,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东西;但古今中外,画得好、写得好的人,很少,很少。所以,对这两个行业的高人,我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;所以有时手痒,免不了东施效颦。倘要说我因此就是什么“画家”、“文人”,那是折杀我!
吃了三块臭豆腐,当然上不了西天,何况那东西还是潲水猪油溜过的。东涂西抹,无非搔痒;写字造句,权当记事——都与世用无关,勉强扯得上者,也就两个“闲”字。现在,居然有朋友怂恿,从中挑一些东西,集印出来,无事时看着有趣。于是,七手八脚,拍片,扫描,免不了鼠标挪移,等等等等,转眼便有了这本小书。想想,这不是鼓励我是什么?
感谢丰俗兄题写书名,他是我在乡下种作时就有缘认识的朋友,多年来,他的高贵的气质和卓越的器识,使我躁率的秉性多少有些改正;感谢知鱼坊诸友,没有他们真诚的帮助,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永远只能委弃在废纸堆中!
2004年立秋午夜
伟铭时在青崖书屋独坐